第(1/3)页 蔺长姝翻旧账:“当初我不过是说了句你被鬼上身了,你就要与我断交,如今还来做什么?” 元嘉定定然。 原来导火索是这句话吗。 怎么不算鬼上身呢。 她起身当真作起揖,压低声音:“是我太不小心,给了孤魂野鬼可趁之机……” 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 元嘉胡乱拱手:“对不住蔺娘子,是我失诺,没能给你当赞者……” “对不住蔺娘子,成亲前没能给你添妆,没能陪你梳发……” 她满口“对不住”,也不知在说些什么。 蔺长姝忙跳开,作势也要还揖:“快罢了快罢了,再受你几个揖,怕是我折我的寿。” 元嘉停住动作,将她扶起,抬手去拭去她眼角的水光。 “我……” 两人忽然都有些哽咽。 蔺长姝草率抹了一把脸,强撑着想说什么,却不知从哪儿说起。 她侧身往门外走去,见丫鬟都离得远远的,才松一口气。 “你就这样大咧咧的说出来,也不叫别人听到。” 元嘉扬扬下巴:“我知道她们离得远呢,即便听到一两个词,也不明白我们在说些什么。” 元嘉小幅度晃晃她的手,撒娇一般:“你就不怀疑我是诓你,在骗你?编造些荒诞的事情,三言两语把过往所有不愉快搪塞过去?” 蔺长姝破涕为笑:“我哪有值得你骗的,你若愿意这样哄我,我也认了。” 然后回握住她:“你这三年,肯定过得很辛苦。” “是我的错,我竟没有认出自己的至交知己。” “望郡主原谅则个,我也给您行礼了。” 说着便福身,想要逗她一笑。 仿佛她们之间失去的三年不复存在。 明明已经见面了,元嘉此刻却很想念蔺长姝,想年幼的她,想彼此缺席的那段时光里的她。 元嘉说:“所以蔺娘子能和我说说,你的亲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。” 蔺长姝叹口气:“提起这事,真是流年不利,遇到憸佞。” 蔺长姝嫁的郎君是京弘农杨氏旁支子弟。 蔺大人原先是不同意的,他们无意攀扯关河世族——可拒了杨家的提亲后,在去妙胜尼寺上香的途中,蔺长姝被歹人所虏,是杨主簿救了她。 而且对方处事周到,悄无声息的,一点也没坏了年轻小娘子的名声,也没有仗着这个要挟勒索。 蔺大人想着杨氏嫡系如今在陕州,杨珵之家中没有长辈,和嫡系关联不多……他自己八岁就过了童子科,如今虽只是主簿,但手中有实权,来日登阁拜相也未可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