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系统的整合者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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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10月16日,纽约联合国总部大会堂。

    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
    这是自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以来,联合国首次召开紧急特别会议讨论巴以问题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,所有人知道,决议已经无关紧要。

    美国常驻代表丹尼尔·莫伊尼汉站在讲台上,面色铁青:

    “美利坚合众国,强烈谴责九黎共和国,单方面使用武力改变中东领土现状的行为。”

    “这违反了《联合国宪章》第二条第四款,是对国际法和战后秩序的粗暴践踏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演讲被阿拉伯国家席位区传来的嗤笑声打断。

    沙特代表低声对邻座的阿联酋代表说:“他们现在谈国际法了?”

    “1967年我们求他们执行242号决议时,他们在哪里?”

    莫伊尼汉提高音量:“我们呼吁九黎立即停止对以色列的军事占领,恢复1967年边界,并在联合国框架下重启和平进程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样的和平进程?”苏联代表突然插话,语气带着冰冷的嘲讽,“是美国武装以色列,纵容其侵占阿拉伯土地四十年的那种和平进程吗?”

    会场一阵骚动。

    苏联的公开表态意味着,两大超级大国在这个问题上,罕见地出现了公开分歧。

    实际上,克里姆林宫内部经过彻夜争论,得出了一个现实结论。

    既然无力阻止九黎在中东建立事实控制,不如趁机瓦解美国在该地区的影响力。

    苏联外长谢瓦尔德纳泽,在内部备忘录中写道:“让九黎成为美国后院的新麻烦,好过让美国继续垄断中东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三个小时,大会堂变成了一场外交戏剧:

    西欧国家谨慎地批评九黎手段过激。

    东欧集团(除罗马尼亚外)跟随苏联立场,表示以色列咎由自取。

    阿拉伯世界则前所未有地团结:22个阿拉伯国家代表轮流发言,用四十年积压的愤怒,将以色列描述为殖民主义残余,将九黎的行动赞为“正义的迟来”。

    最终,在10月17日凌晨2时,大会进行表决。

    决议草案:

    “谴责在中东使用武力改变领土现状,要求立即恢复1967年边界。”

    投票结果:45票赞成,89票反对,31票弃权,未通过。

    决议草案:

    “承认巴勒斯坦人民自决权,欢迎巴勒斯坦国成立,呼吁国际社会提供重建援助。”

    投票结果:107票赞成,42票反对,16票弃权,通过。

    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:这张决议纸,改变不了地中海东岸已经落地的现实。

    真正改变世界的会议,正在纽约之外进行。

    同一时间,西贡南方经济共同体总部大厦。

    十四层的外交接待区,电话铃声响成一片。

    走廊里,来自三十多个国家的外交官排成长队,手中捧着加入申请文件。

    “昨天一天,我们收到了17份正式申请,34份咨询函。”共同体秘书长阿卜杜勒·拉赫曼(苏丹籍)向周海平汇报,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,“包括:科威特,卡塔尔,巴林,阿联酋全部七个酋长国,约旦,摩洛哥,突尼斯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有非阿拉伯国家。”他翻过一页,“南非,刚果,塞舌尔,津巴布韦。”

    “甚至欧洲的塞浦路斯。”

    周海平静静翻阅着申请摘要。

    这些国家的动机清晰可分三类:

    第一类:安全寻求者,主要是科威特,巴林,卡塔尔等海湾小国。

    他们的特点是石油富国,军力薄弱,长期向美英缴纳“保护费”

    他们的主要想法是,既然九黎能在一周内打垮以色列,保护我们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而且他们不像美英那样附加政治条件。

    第二类:经济寻求者,主要是约旦,摩洛哥,突尼斯等中等收入国。

    他们的特点是有一定工业基础,但受限于市场和技术,发展缓慢。

    他们的想法是利用共同体内部的零关税市场,技术转移和基建投资,来提升发展速度。

    第三类:生存寻求者,主要是塞舌尔,塞浦路斯等小岛国。

    他们的特点是国土狭小,资源有限,易受气候变化和海平面上升威胁。

    他们的想法是需要一个能提供发展援助,和安全保障的大树。

    周海平放下文件,对拉赫曼说:“通知所有申请国:共同体将在两周后召开特别扩大会议。”

    “届时,我们会公布新的准入框架。”

    “总统的意思是?”拉赫曼小心问道。

    “共同体不是慈善机构,也不是军事保护伞的廉价提供商。”

    周海平语气严肃。

    “我们要建立的,是一个能够自我强化,自我进化的有机系统。”

    “每个成员国都必须是这个系统中有功能的器官,而不是寄生虫。”

    10月25日,西贡国际会议中心。

    能容纳五百人的主会议厅座无虚席。

    除了现有31个成员国的代表,还有来自47个申请国,23个观察员国的代表团。

    九黎总统龙怀安没有出席开场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站在讲台上的,是共同体经济规划委员会主任陈明远和安理会协调官哈立德·法赫德。

    “诸位代表,”陈明远开门见山,“首先明确一点:南方经济共同体不是一个俱乐部,加入不是领取福利,而是承担义务。”

    大屏幕亮起,显示新的准入框架:

    【共同体成员国准入与过渡机制(1987修订版)】

    第一阶段:预备观察期(1-2年)

    申请国需接受共同体“国家发展诊断工作组”的全面评估。

    评估内容主要包括:资源禀赋,产业基础,人力资本,治理能力,安全环境。

    工作组将出具《国家发展路线图》,明确该国在共同体中的定位。

    第二阶段:联系成员期(3-5年)

    根据路线图进行结构性改革,并完成安全标准附件内容。

    改革期间,可以享受部分贸易优惠,可获得技术援助和有限的基础设施贷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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