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十几个亲兵跟着他,每个人都被熏得眼睛红肿,有人连刀都没拿。马超骑在马上低头看了看他,说了一句“上次那个跑得比你快”,然后让兵士把他绑了押进俘虏堆。 主力溃灭之后剩下的部落根本用不着再打。听说奄蔡王被俘、阿兰残部被灭,伏尔加河以西的几个萨尔马提亚小部落直接派人来献马,说愿意做大汉的藩属。 献马的使者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,骑着马走了三天到大营,献上三匹白马说这是部里最好的马,请汉军收下。 关羽收了马,让人回赠了一袋茶叶和一把铁剑。老头拿着茶叶和铁剑回去了。 过了两天又有几个部落来献羊,羊群在营地外面排了一大片,咩咩咩叫个不停,负责接收的军需官被羊群挤得没处站,说再送只能宰了。 最后统计上来周边十几个部落全都主动归附,有的献马有的献羊有的是空手来只带了一句“愿意听话”。 不到半月,里海北岸全境归汉。从咸海北岸到伏尔加河下游,从里海北缘到顿河草原,这片草原上再没有敢跟汉军列阵的敌人了。 善后处置还是老规矩。青壮全挑出来——降兵、散兵游勇、各部族不安分的壮年男子,加上熊耳山俘虏的两万余众,一共凑了将近三万人。 这批人先在伏尔加河渡口临时大营里集中,逐个登记造册,然后分批押送从伏尔加河渡口沿驿道往南运。 关羽安排了一队辅兵沿着伏尔加河到咸海的驿道设了三个中转站,每个站留少量干粮和饮水,让俘虏转运途中不至于大量死亡。 甘宁的海军舰队则在咸海入海口等着,俘虏一到立刻装船,走里海往东绕回信度河,再换海船运往澳洲和新几内亚。 草原上留的人不多,只留少量驻军守着沿河几处要冲,其余的老弱妇孺仍留在原草场上,但被重新编了帐篷户数,各部混编,严禁按旧部族大宗聚居。 有段日子草原上到处是汉军哨骑在巡逻,牧民们见到黑红铠甲远远就低头让路,没有人再敢跟汉军瞪眼。 忙完这些之后关羽在伏尔加河渡口站了很久。 这里是草原南北和东西往来的十字路口,北通荒原,南通里海北岸,东接咸海和花剌子模大草原,西连顿河到黑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