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独孤烬宸就是觉得不对劲。 太巧了,身上有晚晚的体香,眼神里有晚晚的神采,连小动作都有晚晚的影子…… “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突然换了话题,“会刻木头吗?” 陆晚缇一愣:“奴婢……不会。” “会做胭脂水粉吗?” “不会。” “会医术吗?” “不会。” 三个“不会”,答得干脆利落。 独孤烬宸眼中的光暗了下去,是啊,他在想什么?晚晚已经嫁人了,在江南过着平静的生活。眼前这个宫女,只是个巧合罢了。 可是……那香气怎么解释? “你身上熏的什么香?”他最后问。 陆晚缇心中暗叫不好,她忘了这茬——倪晚当年为了做胭脂水粉,常年接触各种花草药材,身上自然带了种独特的香气。 这一世她虽然没做那些,但灵魂的气息不会变。 “奴婢不曾熏香。”她低声道,“许是……许是御膳房的烟火气?” 这个解释很牵强,但独孤烬宸没有再追问。 大殿里陷入诡异的沉默。烛火噼啪作响,李公公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 他伺候皇上多年,从未见皇上对一个宫女问这么多话。 良久,独孤烬宸挥了挥手:“退下吧。” 陆晚缇如蒙大赦,连忙行礼:“奴婢告退。” 她转身退出大殿,脚步匆匆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养心殿。直到走出很远,拐过宫墙,她才靠在墙上,长长舒了口气。 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 太险了,独孤烬宸的敏锐超乎她的想象。一个照面,几句话,就让他产生了怀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