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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总统一边叫人做准备，一边给他颁发了一枚特别勋章、授予了一个荣誉军衔，给他分配了住房汽车、配备了该有的警卫和医生，才同意他出发。

    他已经知道难民名单里没有卓雅和她的家人，大家记得他有卓雅的照片，本来想用照片发个寻人启事。

    结果……他的照片是一张背影照。

    大家顿时在心里掀桌：你逗我玩呢！

    姚磊觉得很委屈。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照了很多卓雅的照片的，看到背影照才想起，当时他的相机没电了，拍完那张就罢了工。直到离开卓雅家，也没能开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前去西原的飞机上，姚磊摩挲着卓雅的背影照。

    照片上，年轻的女孩站在雪山下，红色的裙裾飞扬，两条长长的鞭子甩在空中，辫子尾端各系了一枚金色的铃铛。

    她的头顶蒙了一块红色的头巾，头巾的边沿有流苏，也坠了几枚金铃铛。

    当她走路时，能听到清脆的铃铛声。

    姚磊记得，自己遇见她时，最先听到的就是铃声，像从遥远的天上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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