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跟他心里想的那些,秦淮茹那样的,差着十万八千里。 何大清看着儿子那副表情,知道他心里想什么。他叹了口气,说了句实在话:“胖了好啊,胖女人,在这个年头,只有厨子兜得住。你信爹。关了灯,都一个样。” 何雨柱沉默了。他在想何大清说的话。这些年,他一个人拉扯何雨水,什么苦没吃过? 什么累没受过? 他知道日子是什么滋味,不是靠脸过的,是靠力气、靠手艺、靠实在。 胖女人怎么了? 胖女人能干,能吃苦,能生孩子。他一个厨子,找了瘦的,风一吹就倒,能帮他什么? 再说了,现在只要有个娘们,给自己弄,只要给口饭,给个彩礼钱,也不需要天天的想着秦姐整手艺活,何乐而不为呢? 他拿起那张照片,又看了一眼,放下。 “行吧。我去见见。” “但是,丑话说在前头,成就成,不成我也没办法,” 何大清心里那块石头,总算落了地,“行了,回头我让你白姨张罗一下。” 刘海中躺在炕上,两只手枕在脑后,盯着天花板。 这间屋子不大,一张炕占了半间,炕上铺着蓝底白花的棉褥子,叠得整整齐齐。 自打三叔教育了他,他对儿子们的态度大为改观。 以前光齐是大爷,光天光福是孙子,吃穿用度差着好几个档次。 现在不一样了,一视同仁,谁也不偏,谁也不向。 光齐在哈军工,光天在念书,光福还小,但他每周至少有一晚上跟他们挤在一个炕上,说说话,聊聊家常。 以前他觉得当爹的就得端着,端着才有威严,儿子才怕你。现在他知道了,当爹的不用端着,你真心对儿子好,儿子自然敬你。 “爸,您说三爷爷心里,咱们刘家将来会变成什么样?”刘光天躺在炕梢,被子拉到下巴,眼睛看着天花板,声音不大。 刘海中翻了个身,面朝刘光天,想了想,说了句实在话:“你三爷爷心里想什么,我哪知道?他那脑子,比咱们好使一百倍。我就知道,跟着他走,错不了。” 刘光天不以为然,嘴撇了一下,声音闷闷的:“爸,您这话说的,跟没回答一样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