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国清早就想清楚了——必须让刘海中深刻地意识到,儿子不能区别对待。这毛病不改,将来这家非散不可。 他在部队带兵,最烦的就是区别对待。凭什么老兵欺负新兵?凭什么干部子弟高人一等?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,谁比谁金贵? 一旁的海中媳妇吓得直哆嗦。她知道这个三叔的脾气——你说一个大学生,练什么打架?这脾气是一点没变啊。她又不敢说什么,只能抱着刘光福往后退。 “三叔,要不还是算了吧......”海中媳妇想要劝,但面对刘国清的眼神,又噎住了。她嫁进老刘家的时候,这个三叔说一不二,表面上看是家里的资源往三叔那儿倾斜,但是三叔不孬。十来岁就自己挣钱养自己了,包括上学之后给报社写稿子,挣的比老刘多的多,就卢沟桥事变后,停工停产,要没有三叔,一家人早就饿死了。 哪怕是他失踪,家里那几年,吃的还都是三叔那个时候留下来的老本,要不刘海中哪儿来的勇气,生三个?所以三叔强势,她都能够理解的。 刘海中看到武装牛皮带,怔了一下。 这皮带和皮带,还是有区别的啊。 部队的皮带,那是牛皮做的,抽人身上一道血印子。而且看这样子,三叔真当官了? “三叔三叔,你别激动,我打,我现在就打!” 刘海中爬起来,抓起皮带,朝刘光齐走过去。他心里盘算着——轻轻碰两下,意思意思得了,三叔总不至于真看着我打自己儿子吧? 皮带落下去。 轻轻碰了一下刘光齐的屁股。 刘光齐很配合地“哎哟”了一声。 刘国清眼皮都没抬,手起皮带落—— “啪!” 一皮带抽在刘海中后背上。 “嗷!!”刘海中疼得蹦起来,后背火辣辣的。他娘的,这皮带抽人真疼! “我让你糊弄!”刘国清瞪着眼,“照着你刚才抽光天那个劲儿打!别给我耍花活!” 刘海中不敢再糊弄了。他咬咬牙,皮带“啪”地抽在刘光齐屁股上。 刘光齐“哇”地哭了。是真哭,不是装的。他长这么大,什么时候挨过打?在家从来都是小祖宗,要什么有什么,弟弟们敢碰他的东西,他爹就能把弟弟们打出屎来。现在倒好,他爹亲自打他! “啪!啪!啪!” 第(1/3)页